夫妻俩以为孩子在心疼他们,手舞足蹈地想要安慰。
就在这时,前厅的门被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,令夫妻俩露出“啊,这下完蛋了”的表情。
白佳果顺着这对夫妻的视线转过身,看见她大伯走进前厅。
白佳果愣了愣,看看男孩,又看看大伯。
真像啊,唯一不同的地方,是年龄的差距让他们的面容一个偏稚嫩,一个偏成熟。
稚嫩的那个再怎么面无表情,感觉也很可爱,成熟的那个只是日常不爱笑,感觉就很严肃,让人不太敢说话。
“大伯。”白佳果打招呼。
泛理注意到白佳果情绪一般,本想责问她为什么要撒谎偷偷跑来这里,话到嘴边,突然换了个内容:“受伤了?”
白佳果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高兴?”泛理又问。
白佳果转头望向那面困住了她父母的镜子,心说看到这对夫妻,很难有好脸。
结果泛理和其他人一样误会了白佳果的意思,他走到镜子前,将梵忱和白绪明从镜子里放了出来。
夫妻俩一出来,就很聒噪——
“总算出来了。”这是梵忱。
“谢谢哥。”这是白绪明。
“刚刚那局我是不是要赢了?”
“又没打完,说什么梦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