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佳果惊讶:“真的!什么时候?”
宿谬:“在图书馆外面,你让她剪刘海那次。”
白佳果一下子想起来,松开树叶双手抱头发出一阵压低音量的怪叫:“啊啊啊啊啊我居然逼她剪刘海,我真不是人啊!!!”
宿谬不知道纷赫琳的童年,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白佳果果断又冷酷道:“不关你事,别问。”
宿谬:“……”
白佳果虽然没说,但宿谬猜测,应该是跟他使用不了治疗魔法一样的秘密。
宿谬:“我们以前相处几个月,关系就这么好了吗?”
“不是几个月。”白佳果说:“那次我们当了一年的同班同学,我刚进学校就认识你们,做什么都和你们在一起。那一年的经历,简直丰富精彩到不可思议。”
白佳果将那段过往一笔带过,脸上不自觉流露的表情既怀念又怅然。
宿谬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白佳果不耐烦:“怎么还有?”
宿谬:“你介意让那渊知道这件事吗?”
白佳果陷入了沉默,她低头咬住吸管一口气把牛奶喝光,迟疑道:“我是无所谓,没什么隐瞒的必要,但也没有必须告诉他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