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佳果找了他半天,终于在湖边的树上找到他,问他为什么要跟宿谬吵架,为什么这几天脾气这么差,在闹什么别扭。
那渊说:“我没有闹别扭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担心,你退学去了别的地方,会有新的朋友,然后把我忘了。”
白佳果拿着手机,一边给宿谬发定位,一边说:“拜托,你可是龙诶,光这一点就很难忘了你吧。”
“只因为我是龙吗?”那渊更沮丧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白佳果放下手机,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腿,朝那渊唤道:“下来。”
那渊从树上下来,明明很大只的一个人,居然非常熟练地坐在白佳果脚边,把双手搭在白佳果腿上,最后将脑袋枕上去。
听话得不得了。
“怎么忘得掉嘛。”白佳果自言自语似的摸了摸那渊的脑袋,揉揉脸颊捏捏耳朵,五指插入白色的短卷发,就算用力抓一下也只会听到那渊的笑声。
白佳果哄好了他们俩,看似一切如常的宿谬竟然也来凑热闹,在他最后一次给她辅导功课的时候,突然说:“有时候会羡慕那渊,能直接表达对你的不舍。”
白佳果点点头:“懂你意思,你现在这句话是在委婉表达对我的不舍。”
宿谬在长久的沉默后,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佳果震惊:“居然承认了。”
宿谬:“你可以当没听见。”
白佳果:“什么没听见,我听见了!”
宿谬实在不习惯这样赤裸地表达自己的心情,于是转移话题: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白佳果:“肯定会啊,到时候给你们带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