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,他起先也不明白,就是莫名地在意。
直到今早,他说想找白佳果表达感谢,舍友开玩笑说他这么夸张,又是上网搜道谢送什么礼物,又是约理发店做新造型,还拜托经常去图书馆的同学遇到特殊生记得联系他。这么费心准备,不像感谢,像去表白,他才明白自己对白佳果产生了好感。
他不觉得这很奇怪,文学作品里多的是因为被救而一见钟情非他不可的桥段,以前看还会吐槽,轮到自己才明白这有多正常,喜欢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可他没想到会在办公楼偶遇白佳果,一切的准备都敌不过心中的冲动,于是他开口叫住她,在购买的礼物还没送到,形象也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情况下,冲动地表了白。
更没想到的是,白佳果完全没有犹豫,连委婉地推托都没有,让他甚至来不及说一说自己喜欢上她的心路历程。
他大受打击:“是、是吗……”
白佳果看他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,挠了挠脸颊,但没有说多余的话。
她在别的事情上会安慰并体谅别人的心情,唯独在拒绝别人的感情这方面,她吃过教训,所以不太会和人客套。
“那我能不能……”男生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,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。
“佳果!”纷赫琳跑到白佳果面前“你也是被校长叫过来的吗?”
白佳果:“……嗯。”
双胞胎跟着凑过来:“那我们一起吧,正好我们都要去校长室。”双胞胎异口同声,说话的同时隔开白佳果与男生。
那渊难得没和双胞胎唱反调,也没揭穿他们其实刚从校长室里出来的事实:“是啊,刚好顺路。”
男生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,想要表达不满,就听见宿谬关切地问他: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