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白佳果还是被宿谬背着找到了那渊他们。
之后宿谬对待白佳果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但又似乎有哪里发生了改变,至少两个人的关系没那么生疏客气了,宿谬也不会在白佳果面前掩饰自己恶劣的一面。
再后来,白佳果对他的称呼从全名宿谬,慢慢变成和那渊一样的“阿谬”。
从记忆中抽离,白佳果听到宿谬跟她打招呼,说:“你好,我叫宿谬。”
白佳果手一抖关掉手机屏幕,停顿两秒侧头看向宿谬,是记忆里那副笑眯眯的,虚假的模样。
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的白佳果索性学着他的样子,慢慢扬起嘴角:“你好,我叫白佳果。”
宿谬笑容微敛,很快又恢复原样:“听说,是你告诉斯笛墨我们在白骨林。”
白佳果点头:“嗯,我捡到了你的笔记本,我想知道是谁的,你又没写名字,我就翻开看了一下。看完才想起来没必要,直接拿去失物招领处就行了。所以很抱歉,擅自翻看了你的笔记。”
白佳果知道宿谬没有往笔记本扉页写名字的习惯。
至于合理性,管他呢,反正和她不熟的宿谬不会撕破伪装,挑出言辞上的漏洞来质问她,把局面弄得难看,他只会——
“你不用道歉,反而是我该谢谢你才对。”
他只会装出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,反过来谢谢她。
拿捏老熟人比白佳果想象得还要容易。
“你们的伤还好吗?”白佳果问他,反正也走不掉,得等空想雅来接她,不如问问他们在白骨林里的遭遇,看看能不能从对方的描述中找到什么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