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一向脾气不好的他竟然接受了来自白佳果的谴责,“我和你道歉,对不起吓到你了,所以你能和我做朋友吗?”
朋友……
白佳果直接问:“你是为了学分来的吗?”
那渊:“嗯!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,我们学校的学分制很严苛,如果什么都不做仅仅是上课和参加社团活动根本没办法顺利毕业,哪怕每一科都及格也不行,需要成绩特别优秀,拿到足够多的成就和奖励,无论是校内的还是校外的。”
“如果能从你这得到额外学分的话,能给我们减轻不少压力,所以你现在知道你有多重要了吗?”
听到他这么坦然地承认,白佳果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怎么了?”那渊问。
白佳果缓缓收起呆愣的表情,她定定地看着那渊,看得那渊都有些不自在了,终于释然地笑了一声。
就算是既得利益者,知道真相后的白佳果也曾有过埋怨,更别提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才十九岁,太年轻,尴尬过头了自然会钻牛角尖,尖锐偏执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是被利用、被欺骗感情的工具人,幻想着他们终有一日会后悔这么对她。
——是一些不需要重生,过个几年回头看看便会觉得幼稚的幻想。
但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欺骗,他们没有打算隐瞒对她好的原因,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是她没问清楚,自顾自多想了,说不定以那渊毫不遮掩的程度,她曾经听过类似的坦白只是当做玩笑没放心上而已。
嗐。
白佳果越发不想靠近他们,免得那段黑历史总在脑子里盘旋,太影响她的生活了,于是她拒绝道:“抱歉,我暂时不想和谁交朋友。”
名为【搞清楚就解散】的聊天群里,有人发了一条信息——
【大少:好碍眼,我们把他扔去校医楼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