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又让人在花架下放置一张木椅。岳公公见了,笑说:“这花架搭着木椅真是好看,倒让人想坐下来赏月品茶。”

可惜,只有萧远自己知道,他喜欢的从来不是紫藤花架。

他喜欢的,是花架下的那个姑娘。

再后来,他也见过孟薇几回,只是远远地看着,从不敢打扰她。直到他自请去边塞御敌,好不容易拿了功勋回来,以为这样就有足够的底气去孟府提亲,却在筹备提亲的大雁时,先等来宁王府长史送来的大红喜帖。

真可笑,他喜欢的姑娘,嫁给了他二哥!

萧远攥着赤红喜帖,手指苍白。

她嫁人了又如何?

萧远冷笑,砍了陛下首级,换他坐江山,那姑娘依旧是他的!

喜宴上,不知宁王用的什么酒,刺得他喉间又辣又苦,朦胧泪光里,他模糊看见孟薇一身红色喜服站在宁王身侧。

她柔顺乖巧地随宁王向众人敬酒,敬完了酒,又听凭宁王的安排跟着嬷嬷退下去。她在那人身边听话得像个木偶娃娃,再也不见当年花架下偷看闲书的灵动淘气。

那时,孟薇身上的大红色喜庆极了,刺得萧远睁不开眼。

萧远垂眸攥紧酒杯,她回他们的洞房去了,可她本该是他的妻子!

宁王的党羽兵部张大人和李统领堆着笑脸,轮番过来向萧远敬酒。

萧远醉得不省人事,侍卫想带他回王府。

宁王笑说:“本王已命人在偏殿为宾客备了临时下榻之所,哪有让客人醉着回去的道理,况且这人还是本王亲兄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