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却不看他,依旧肃着脸教训孟薇:“你既不要体面,朕就明明白白告诉你,朕百年之后即便太子即位,他身边皇后的位置还是要留给世家大族的女子,今日朕准你做太子妃,其他事情你休要妄想!”
萧远只觉可笑,命令两旁禁军:“陛下累了,扶他回寝宫歇息吧。”这人以为自己还是天子吗?竟当着天下兵马握在手里的他面前,警告他的妻子?
他牵起孟薇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殿。
他身后,陛下被禁军围住,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。
萧远没心思管他高兴不高兴,回东宫的轿辇里,他对孟薇说:“我那时发过誓,这辈子只娶你一人,今日也是,永远都是。你莫理那人。”
孟薇笑着握住他的手:“我没有气。其实我本来担心陛下又要给你难堪,方才他针对的是我,我倒松了口气。”
萧远一时语塞,半晌低声说:“只有你那么笨。”
他别过脸去看车窗外面,片刻后,他又转过身来说:“我不会再让他有下一次了。”大婚礼成,那人或死或幽禁,都不会碍着莹莹。
他们大婚的酒席摆在东宫前殿,孟薇以太子妃的身份接受百官的朝拜和祝福,便先回承恩殿歇息。
萧远则留下与群臣宴饮,他主持的东宫,俨然才是真正的皇宫。
承恩殿里,龙凤喜烛映得满室通明,孟薇一个人坐在铺满花生和桂圆的喜床上,宫娥嬷嬷都在门外候命。
期间萧远担心饿坏了她,又多次命嬷嬷送来各色菜式,只是直到傍晚,他还是没有回来。
孟薇头戴凤冠坐在喜床上,脸蛋莫名发烫。
昨夜,冯氏摸出压箱底的一对瓷娃娃给她看,教她夫妻间床笫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