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敬持是个猛将,短短一年立下许多军功,如今已是驻守交河县的将军。
可太子一想起原本看好的余仕春被这个泥腿子比下去,况且此人先前还是萧远的部下,便懒得给他好脸色。
太子高昂下巴,不冷不热地道:“起来吧。”
冯敬持似乎对太子的冷待习以为常,丝毫不在意,转身拜萧远,低下头恭顺道:“敬持拜见纪王殿下。”
萧远跃下马背,笑道:“许久不见,你都做将军了,好样的。”
在他面前,冯敬持又回到从前傻小子的模样,傻笑着挠头:“运气好,打了几场仗,对面都是些不经打的,这才叫我捡了便宜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萧远拍他肩膀调侃,“咱们冯将军都学会自谦了?”
看他们有说有笑,太子的脸色更黑了:“冯将军,你就这么带兵的?孤来这里代表的是陛下,难道你在京城时,也这么把陛下晾在郊野,不迎进大营?”
气氛刹那间冷下来。
萧远眼神示意冯敬持。
冯敬持立即回身上马,在前引路,领他们回交河大营休整。
交河县立于漫天黄沙里,边陲荒凉不像京城热闹繁华,就连刮在脸上的风也不似京城的温柔,但这里的天空却是京城没有的宝蓝色。
太子刚来交河,每日和带来的美人们畅饮美酒,纵情歌舞。
陛下派来辅佐他的文臣武将,没一个敢阻挠他。
大军驻扎一个多月,期间下了几场雪,太子渐渐玩腻了,又想起初来时萧远和冯敬持的热络,还有边军们明里暗里对萧远的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