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这辈子能报答萧远,其实她什么都做不了,她根本没本事帮他干干净净地在太阳底下活着,只能眼睁睁看他陷进泥潭双手沾满血腥。

六月的骄阳高悬,中午炎热没人出来逛也没有生意做,许多铺面敞开大门,人却在店里午睡,空荡荡的街上安安静静。

孟薇沿路走过,眼里空洞无神,面前的道路像是永远没有尽头。

同一时刻,东宫内外已被重兵把守,圣上下旨囚禁了太子,只不过不准人声张出去罢了。

这会,太子正在看萧远着人送来的密函。

看完了,太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
他就说嘛,萧远那小畜生在父皇跟前胆小如鼠,怎么有胆量逼张、杨两家谋反?

再联想到那日自己和韦美人私会,莫名被折返回来的陛下和老二撞破,还有自己私藏的甲胄也被人告发。

原来全是老二这王八蛋在背后使阴招。

太子将密函重重拍在案上:“好个老二,竟敢诬陷孤私藏甲胄意图谋反!孤那是喜好,关他屁事!还有那帽儿山土匪的狗屁烂账,竟也敢栽在孤头上!”

天气热,他又胖得厉害,一生气就出汗,衣襟都汗湿了。

内侍摇着扇子劝道:“殿下息怒,如今圣上震怒,连皇后娘娘想帮您说句好话也被撵出去。殿下还是赶紧想对策,宁王这是要下死手了,若不按信上说的联手除了他,只怕他还有更多阴招。”

太子恨得咬牙切齿:“哼!孤先弄死老二这王八蛋,至于那小畜生——”

他眼里凶光一闪:“回头再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