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薇正着急想办法时。
阿橙提醒:“姑娘,上回咱们施药施粥,有个燕大娘说她儿子在大理寺当差,因她的病花光了家里银子。你那时听说了,不是还额外给了她一些银子让她好生养病吗?或许她儿子能帮忙呢?”
孟薇一愣,好像是有这回事,只是具体也记不清了。
这会她顾不了许多,急道:“阿橙,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?快带我去找找。”
找到燕大娘并不难,她家就住在药铺附近,长年在孟家药铺拿药,和店里也相熟,有时伙计们煎好药便给她送到家去。
孟薇直奔燕大娘家,偏巧她儿子也在。
孟薇拿出一锭金子摆在桌上,保证只是想见纪王一面,绝不传递密信让他作难。
燕大娘的儿子燕昀看一眼金灿灿的金子,又飞快地瞥一眼坐在一旁,眼里带着恳求的母亲。
他想起母亲病重时,是孟东家雪中送炭,心头一热,咬着牙似乎豁出去道:“行吧!孟东家对我有恩,今夜我当值,容我想想怎么带你进去。”
傍晚,孟薇换上燕昀找来的狱卒衣裳,一起踏入夜色。但他们说好了,只有孟薇进去,长生和阿橙在外头等着。
街上黑漆漆的,只有一家馄饨摊还点着油灯迎客。
行至半道,他们又遇见一队巡逻官兵,好在对方领头的认识燕昀,也便没有盘问他们。
而孟薇要去的大理寺天牢,设在一处巨大的地下室里,里面有无数间牢房,萧远就关在其中一间。
此时,萧远靠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四周的霉味又臭又潮湿,像是阴沟里的死老鼠散发出来的。
孟薇走过了层层关卡,天牢拘押的都是朝廷重犯,每一间牢房隔得很远,彼此之间看不见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