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嫁给他?好呀,那便和她父兄一并上路吧。
萧远再也顾不了许多,若不下死手,这群人一时得了势,将来还是要寻借口碾碎他的孟薇。
他唇角扯出一抹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妘姐姐客气了,你在太后身边伺候,切莫累着自己才是。”
“殿下,我不累的。”杨妘娘听他终于心疼自己,竟有些哽咽,含着泪眼道,“我还以为永远也等不到殿下回头看我一眼,知道我的好。”
萧远没看她,转而说道:“天色不早,太后离不开你,新鞋的事成婚后再说也不迟,况且我也得回屋看书了。”
说罢,他命岳公公送客。
“殿下说的是,是我想得不周到,那我现在就回去。”杨妘娘笑着擦干眼泪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她不后悔求太后赐婚,这辈子她生是萧远的人,死了也要做萧远的鬼。
萧远唤陈牧跟他去书斋,门关上,他神色冰冷地写了几封密信,交给陈牧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陈牧领命,旋即将密信藏入怀中,退出书斋。
门再次合上,萧远抿紧唇,眸色沉沉。
这是一招险棋,弄不好连他自己也要搭进去,可孟薇和他都被那群人攥在手心里,他必须冒一回险。
一场血雨腥风正在京城中酝酿。
孟薇什么也不知道,赶回老家已是六月中旬,祖屋的院子盛开了一池塘粉白色的荷花,两只燕子在池塘边的屋檐下筑了巢。
这日中午她坐在树下的秋千上,手捧一只毛绒绒的黄色小鸡仔。
小鸡仔才有她三指宽,便是长大也只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大,可爱得不行。
但孟薇心里却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