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穿得少,苍白手指被寒风吹得冰凉,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要被风吹走似的:“找我何事?”
孟薇说:“我担心殿下。”
萧远便懂了,她知道他被贬去了礼部,所以可怜他。可眼前人是心尖上的姑娘,他垂下眼眸,不愿被她看出眼里的狼狈:“我没事,挺好的。”
孟薇眼圈微红,不让自己哭出来:“撒谎,你一点也不好。”
然而她带着哭腔的嗓音还是叫萧远听出来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萧远手足无措,男人身上也没带帕子,他只能干着急。
这里是庆王府大门口,说不准什么时候有人出来撞见,他早就声名狼藉了,不在乎旁人如何议论自己,但他的小姑娘不该被人非议。
孟薇难过极了,眼圈红红的,看见他受这些委屈,比她自己受了委屈更难以忍受。
她不明白,萧远明明保护了大家,阿良在信里也说将士和边民有多信任他。
可是,为什么萧远一回京,陛下就把他贬去礼部?
她强忍着泪意,萧远慌了神,只好低下头软语哄她:“你别哭,我真的很好。”
萧远也不知怎么哄女孩子开心,只好学着儿时记忆里阿娘哄他的话,哄着孟薇: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我给你买好吃的饴糖吧,再哭就变丑八怪了。”
孟薇本来很伤心,被他逗得破涕为笑:“我才不要变丑八怪。殿下真是讨厌。”
小姑娘嗓音软软的,本来有几分嗔怒的话,偏生叫人听进耳朵里带了撒娇的味道,萧远认了栽,在她面前低下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