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干咳两声,尴尬道:“……还是以茶代酒吧,这酒,喝多了也不好。往后寂然也要少喝。”
方才孟薇说话时,陈牧也在,一下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低头憋笑。
萧远看他一眼,心里更窘了,声音发虚地说:“你也是,往后你也少喝。”
陈牧一愣:这是哪跟哪?和他有什么关系?孟姑娘又没叫他少喝。
孙寂然也愣了,旋即目光在萧远窘迫的神色和陈牧憋笑的脸之间转了个来回,恍然大悟,笑道:“早就听闻殿下有个心上人,今日我算见识了。莫不是那位佳人有言在先,所以殿下戒酒了?”
萧远耳尖微红,忍了片刻,自己也没忍不住了,露出尴尬的笑。
于是,二人喝了一盏茶,孙寂然仍旧从后门离开。
院子里梅花幽香,世人谓之高洁,萧远也曾喜欢过。
但如今,他更喜欢桂花了。
而此时的宫中。
太子越想越不高兴,本来他不在乎萧远那小畜生有没有立功,但宁王告诉他,小畜生风头太盛,早就盖过了他这个太子。
今日入宫,太子跪在陛下身边,央求道:“父皇,三郎的军功越来越大,只怕将来会功高盖主,连父皇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陛下不以为意,冷笑:“他不敢。他若有一分不臣之心,朕必叫他身首异处。”
跪坐在下边的左仆射康道怀,缓缓开口:“陛下,太子所言并非全无道理,古往今来,被废的储君多心怀怨怼。如今纪王羽翼渐丰,难保不记恨陛下当年废他储位,伺机谋反。”
谋反二字像一把利剑,深深扎进陛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