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人头攒动,孟薇也踮着脚尖在看行进的军队,一旁的邹氏攥紧手帕,翘首盼着孟良平安归来。
阿剑忽然指着军中一个神采奕奕的小少年,欢喜道:“是小郎君,小郎君回来了!”
孟薇顺着他手指看去,真的是孟良。
孟薇的父亲和二叔赶忙喊住孟良,邹氏抱着儿子哭起来,冯氏也在一旁开心地抹泪。
孟薇红了眼眶,弟弟走的时候,个头才到婶婶耳根,如今他回来,竟比婶婶还要高了,他满身尘土,脸也晒黑了,不知一路吃了多少苦。
邹氏抱着儿子哭,孟良抬头见二姐姐也在掉眼泪。
他赶紧把怀里的镯子摸出来,献宝似地哄着孟薇:“二姐姐,别哭了,我下次再不敢偷跑。这镯子是我在边塞专为姐姐买的,京城没有,姐姐拿着,别再哭了。”
邹氏又想哭又想笑:“臭小子,还知道心疼你二姐姐,你偷跑时怎的不告诉你二姐姐一声?”
孟良挠头:“阿娘,孩儿这不是怕二姐姐为难嘛。”
邹氏和冯氏笑起来。
他们一家人聚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
萧远远远看见她,垂下眸子,孤独走在队伍里,小心翼翼藏起心里的怅然。
二月春风料峭,刮在脸上又冷又疼。
他盼着孟薇高兴,也明白自己终究和她的家人不同。
她会为他在神佛面前祈求平安,却不会把他当做心里最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