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恭维话,在孟薇记忆里,那位表姐夫十分爱护蕊姐姐,而常将军和常夫人也是善良和蔼的长辈。

汤蕊羞赧低头:“你从小最会哄人高兴。我也希望他是良配才好。”

她露出从前没有过的小女儿姿态,孟薇一瞧,就能看出她心里所想:“蕊姐姐也喜欢常公子,是不是?”

汤蕊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绞着手帕:“我和他从前见过,那时我们两家来往做客嘛。我,我悄悄看他练剑,他生的又俊秀……”

她越说越小声,最后终于红着脸轻捶孟薇肩膀:“哎呀,莹莹你坏死了!”

她羞红了脸蛋,孟薇真想问一问表姐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呀?竟能叫平日里骑马射猎也不在话下的蕊姐姐,一提起那人却害羞起来。

可这样直白的话,只怕真要叫她表姐羞死了。

孟薇怀揣心事回到了家,关上厢房的门,打开那封信。

信笺还残留着墨香,看完,孟薇幽幽叹气。

这人还是老样子,又叫她不必介怀,又说便不是她不答应,他也还是她的朋友。

他怕她为难,那些小心翼翼,全都藏在字里行间,叫孟薇心里泛起浅浅的疼。

收好信笺,孟薇一个人闷在屋子里,一直到晚饭时候,戚妈妈唤她去用饭。

从前原本是两房一起陪孟薇的祖母用饭,孟娥总挑食,她父亲又总训斥她。

孟薇的祖母心疼大孙女,索性让人把饭菜送去她屋子里,她们祖孙两个自己吃,这样一来孟娥便爱怎么吃就怎么吃。

后来,干脆两房也分开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