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距离禅院五十步远的地方,孟薇看见陈牧撑伞来迎她们,笑着向他点头。
陈牧却是一愣,一面同她点头,一面暗暗打量杜子路。
杜子路显然也愣住。
陈牧拱手:“孟姑娘,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原就不相识,孟薇不好拂了人家脸面,只好说:“这位是杜公子,常来纸摊上买东西,我们在路上碰见,下雨了,杜公子说要去禅院喝茶,没带伞,就同我们一道过来了。”
“那好办。”陈牧勉强同他客气,“前面就是禅院,杜公子自去喝茶就是,我陪孟姑娘进去。”
杜子路欠身:“兄台客气,再走几步就到,不打紧。”
陈牧不知他是真听不懂话,还是装不懂,碍于是孟薇纸摊的主顾,只好作罢在一旁引路。
等孟薇来到禅院外,正在马车里的萧远抬眼看向车窗外,就见一个陌生男子和她同行。
两人走得很近,那人笑着和她说话,还伸手想帮她扶正雨伞。
萧远的心往下沉,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的生疼。
原来,她不是只约了他……
杜子路边走边提醒孟薇留心脚下,自己的伞却撑得歪歪斜斜,那些遮不住的雨点溅在孟薇脸上。
孟薇用手帕拭去雨水。
一直留意她一举一动的杜子路歉疚道:“我的错,委实对不住孟姑娘,还好没弄花姑娘的妆。”
孟薇哪有心思同他计较,只想到了地方这人就快些离开,客气道:“无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