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握紧缰绳的手紧了紧,对同来的武将说了些什么。

这武将生的又黑又壮,一脸杀气,翻身下马便朝着余仕春的方向奔去。嗓门很大地喝道:“汝可是武状元余仕春?”

余仕春不知犯了何事,吓得忙拱手称是。

跟萧远一道来的,还有宫里的赵公公,此时也下马过来,高声道:“武状元,领旨吧。传陛下口谕,自入秋以来,敌军频频侵犯边塞滋扰边民,今令新科武状元随纪王一道练兵,不日出师御敌,钦此。”

赵公公话音刚落,那声音如雷的武将便对余仕春一拱手:“武状元,请吧!”

“等等,这是做什么?”余夫人忙把自家儿子护在身后,她原以为买个武状元的名头便可在京城补个肥缺,捞些富贵,没成想还要上阵搏命。

余夫人对赵公公福了福身:“公公,我儿才中状元,怎么就要去练兵?这是要去打仗了吗?我们府上没听说过呀。”太子分明许诺不用上阵打仗的。

眼见这是桩没赏银的活,赵公公语气不冷不热:“这位想必是余夫人吧?我只奉命行事,其余概不知晓,还请夫人莫要为难我。”

萧远是战功赫赫的皇子,却被陛下授意,要他亲自来接一个初出茅庐的新科武状元,有意打他脸面。

没成想,余仕春听见要他上战场倒先被吓破了胆,躲在他母亲身后不知所措。

周围落榜的考生们见状,忍不住嗤笑他。

其中有个虎背熊腰的汉子,更是直接冲他嚷道:“这点胆量也配当武状元?咱们上场比一比,我能打十个你!”

萧远站在细雨里,拂一眼慌神的余仕春,怎么看都觉得此人站在孟薇身边甚是碍眼。

蠢材,太子的许诺也能信?京城肥缺都被豪门士族把持,怎么可能轮到他们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