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额头直冒冷汗,赶紧低下脑袋去。

其他考官或乘轿或骑马,也都陆陆续续到了考场。

随着卫兵们缓缓关闭考场大门,这场持续三日比试正式开始了,内容囊括马上骑射和使枪弄棒,期间考生们便宿在考场内。

孟良送冯敬持入了考场,总不放心。

一到家,他衣裳都来不及换便直奔老太太的佛堂,跪求菩萨保佑恩人高中武状元。

等他拜完了,孟薇同他一道出佛堂。

姐弟二人经过游廊,他一脸雀跃:“真没想到纪王也是考官之一!二姐姐,可看见纪王佩戴的头冠了?”

孟薇笑着点头:“看见了。怎么了?”

孟良昂头一笑,骄傲得像只小公鸡:“二姐姐不知道,那可是鹖冠!相传鹖鸟善斗,朝廷便造了此冠,只有战功赫赫的武将才准佩戴此冠呢。”

游廊边的细竹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倒映在池塘里,与池子里游曵的金鱼相映成趣,孟良越说越欢喜。

他停下脚步,看着池塘里自己的倒映:“去岁纪王在安西都护府杀得敌军片甲不留,屡建奇功,我同窗们听他的捷报都听得习以为常了,要是哪天的捷报里立功的不是纪王,我们才会稀奇呢。”

孟薇眉眼欢喜地听他夸萧远,看着小少年,两只手在头顶比比划划模仿头戴鹖冠的样子。

她知道,两辈子,弟弟都立志长大了做武将。

于是她认真道:“少年当有鸿鹄之志,阿良要是从军,一定会是最勇猛的武将。”

孟良得了鼓舞,心里更振奋了,说着便要再去练习冯敬持教的剑法。

三天的考试转眼过去,接着便来到六月初六放榜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