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垂眸,心想,他是真的有要事请孟薇相助,并非因为想见她,才拐弯抹角找这些由头。
可这样的话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隔日,萧远坐马车来到柳树街。
夏季雨水多,晶莹的雨珠落在树叶上。
孟薇原本在买砚台,看着天气不好,赶来纸摊嘱咐小厮收摊。
一个身形富态的员外由仆从撑着油纸伞走过纸摊,他也不看四周有没有人,只管拍掉锦袍上的雨珠,把雨水全都甩到纸摊上。
打湿的纸品相不好,也就卖不出去了。
孟薇生气回头,看是谁这么坏。
那员外看见白嫩漂亮的小姑娘,也停下来,笑嘻嘻说:“反正下雨天,怎么着都要打湿的嘛。要不这样,你也弹雨水把我弄湿?”
一边说,他还一边指着自己身上锦袍。
孟薇气归气,却做不出这种事:“我没你这般无礼!”
那员外的小厮见她没办法,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员外不屑地拂袖:“一个姑娘家,没脸没皮,在这跟我鬼扯。”
他撂下话抬脚就走,刚走出一步,忽觉膝窝剧痛,整个人栽进泥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