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萧远不是单相思啊,那女子既送了衣物给他,想必心里是有他的。
孟薇觉得真好呀,他是有人心疼的,但愿这对有情人这辈子能终成眷属才好。
只是,他被陛下责打又是怎么回事?
孟薇蹙眉,放心不下。
第二日,天上细雨绵绵,她撑着油纸伞穿过游廊。
孟老夫人正在游廊边陪孟娥看池塘里的小金鱼,见了她,问起:“今日下雨,你怎么还出去?”
孟薇福了福身:“祖母,正是下雨,我才去看看我那纸摊,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不敢逗留,不等孟老夫人再说什么,便加快脚步走了。
其实昨日那小厮的母亲染病,孟薇嘱他在家好生照顾老人家,但这些实情她不敢告诉祖母,否则便不能去找萧远了。
出了门,孟薇让车夫去太白楼。
没办法,虽然不想去那种地方,可谁叫萧远在那里呢。
太白楼上,窗外乌云很厚,雨水滴滴答答打在屋檐上,萧远坐在窗边喝酒。
雅间满是酒味,就他一个人,桌上东倒西歪着七八个空酒壶。
凉雨卷着细雨飘进窗户,萧远也不躲,任凭那雨打湿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