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献明摸着两撇小胡子,大发感慨:“可惜呀可惜。殿下年富力强,又有军功在身,正是该为朝廷效力的时候,却在这里寻欢作乐。我鲁献明看着实在可惜可叹。”

柳蕙姬倚在萧远身侧,媚眼瞧一眼萧远,见他不笑也不怒,就这么晾着鲁献明,没有答话的意思。

鲁献明一个人说了好半晌,也摸不透纪王心里怎么想的。

萧远早就不是从前任凭太子欺负,无力还手的少年,他羽翼渐丰,有了自己的盟友,有人会为他说出想说的话。
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!”崔冒晃着酒杯,无视鲁献明话里的试探,嘲讽反问,“殿下请你来了吗?”

刘子敬也冷笑:“没有邀约之人,谓之不速之客,确实有意思。”

“既无邀约,该撵他走才是!”

“就是,撵他走!叽里呱啦不知在鬼扯什么,耽误爷们喝酒。”

少年们纷纷不满,都是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他们可不止会嘴上嘲弄鲁献明,有人已经亮出了腰间的佩刀。

刀刃闪着寒光,鲁献明吓得心里哆嗦。

这群少年可是真上过战场杀过人的。

鲁献明从没结交过这种人,以为萧远被父兄冷落又不得世家倚仗,他肯主动结交,萧远该他奉为上宾才是。

如今被人围攻,他赶忙颤着手拿起酒杯,强撑着笑脸道:“诸位这是做什么呀?殿下和诸位兄台勿怪鄙人,鄙人说错了话,自罚一杯就是。恭祝殿下青云之志上高山,再立奇功!”

崔冒啧一声:“你倒挺能喝呀,既如此,那我再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