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得快去看看。”阿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,去到大门外,果然看见等在外面的所谓远房表哥就是陈牧。
这时候是清晨,街上没几个人,陈牧悄悄告诉她,纪王明日就出发。
“这么快,不是说正月吗?”阿橙吃惊。
“军令如山。”陈牧不方便多言,只是难免替主子心寒。
眼下交河城冷得要死,既不是换防的时候,又没有敌军大举来犯,陛下偏偏要殿下此时赶过去,可殿下才因着在殿外挨冻咳嗽不止,这是想要他死在路上。
阿橙跑回去把事情告诉给孟薇,庆幸道:“好在姑娘猜到会提前,日夜赶工,如今靴子和护膝都做好,只差最后一只手套。”
孟薇也有些庆幸,但更多的是担心:“殿下说了明日在哪里见面吗?”
阿橙回话:“殿下说,还是在京郊的老槐树下等着姑娘。”
孟薇知道,萧远说的是那棵挂着祈福彩带的老槐树。
外头又下起小雪,西厢房里,炉子上的水烧得咕噜作响。
晚上歇息之前,孟薇终于缝好手套,把它和护膝棉靴放在一起,用一块蓝色棉布包裹好了放在箱子里,她才安心睡下。
第二日大清早,孟薇刚睡醒从床上坐起来,隔着屏风就听见门外传来紫檀的声音。
“二姑娘醒了吗?老夫人请姑娘过去一趟。”
阿橙一边帮孟薇整理衣裳,一边说:“姑娘,怎么办?我瞧着她来就没好事。”
“是有些古怪。咱们先出去看看吧。”孟薇心想,人都到门口了,躲是躲不过的。
紫檀进了屋也不说话,守着她洗漱完毕,等到阿橙给孟薇梳头发时,紫檀忽然抢着说要给孟薇梳个好看的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