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献明笑道:“殿下想开了?”
宁王冷笑:“且让那蠢货得意几日,他吃着那玩意,想来也活不了多久,到时可别怨我不讲兄弟情面!”
他们来到东宫,萧道缨和谢元茂也在。
太子正坐在主位喝酒,身旁捧着酒壶给他斟酒的美人,正是鲁献明上回送来的。
宁王心里怨恨,面上拜服道:“大哥,先前是我不对,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生我的气。”
他话音一落,鲁献明立即帮腔:“太子,二位殿下骨肉相连,自当和和气气,别被有心人利用才是。”
说罢,鲁献明冲那美人使了个眼色。
美人会意,俯身为太子斟酒,刚要开口劝一句。
太子一把推开她,连带着酒盏也被掀翻,霎时整个殿内酒香迷漫。
太子指着他怒道:“什么大哥,这是孤的东宫,你区区一个亲王,应当如何称呼孤?”
宁王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不得不低下脑袋:“太子殿下,小王错了,太子大人有大量,别和小王一般见识。”
见时机差不多了,谢元茂说:“太子,这事也不能全怪宁王,要怪就怪康如意,到底玩的什么花招,总该事先向二位殿下禀报一声。她倒好,什么也不说,这会自己躲起来,反叫殿下和宁王生了嫌隙。”
语毕,他便坐等萧道缨反驳。
仗着自己父亲是郡王,萧道缨果然中计,讽道:“这话你早先怎么不说,这会当什么好人?”
谢元茂状似无奈地看一眼宁王,叹了口气。
宁王暗指,回呛萧道缨:“元茂为我兄弟二人说和,有你什么事?”
偏偏这话又惹恼了太子。
太子觉得宁王表面是骂萧道缨,实则是打他的脸:“怎么不关他的事,他是孤的客人!倒是你,孤请你来东宫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