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皱眉:“……那是师徒传承的秘技,怎可能告诉我?”
谢元茂恍然,一脸尴尬地笑。
这回是他蠢了,纪王不是太子那一类人,不可能抓个匠人回来严刑拷打。
所以说,这好人也不好当呀。
他又提议:“要不,明日去秘书省找找?那里是皇家藏书馆。”他是进不去的,但是纪王能啊。
萧远想的正是秘书省,却不是明日去,是现在。
他起身出去,谢过李学士,离开了藏书室。
谢元茂在后面追:“殿下要回府了吗?”
萧远脚步不停:“不,去秘书省。”
谢元茂错愕:“秘书省不在皇宫内,在含光门那,眼下已经是晚上,殿下赶过去找书,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?”
秋夜寒凉,连夜空中的星星也变得清冷。
萧远不说话。
谢元茂跟着他穿过回廊,沮丧道:“那我怎么办呀?”
萧远步子快,已经走到弘文馆门口了,回头说:“你继续抄书。”
谢元茂垂头丧气看着萧远的背影越走越远,心想,算了,古人有云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他还是继续抄书当好他的细作吧。
来到皇宫外,陈牧牵着马匹等他。
萧远利落地翻身上马,在深夜的街道策马往含光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