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易傻呵呵地笑,光知道对她点头:“啊,啊,好,好。”
杜易低头傻笑,回忆着方才自家殿下低头听话的模样,忽然就明白了为何陈牧私下告诉他,孟姑娘是救苦救难的女菩萨。
她对人说话轻言细语的,人又善良,还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殿下的火气,可不就是女菩萨吗?
阳光斜洒在红色宫墙上,他们身后,弘文馆越来越远。
出了宫,作别萧远,孟薇回到府里,依旧先去桂花树下看纸浆沤熟了没。
阿橙看看四周没旁人,凑过来,小声说:“姑娘进去弘文馆了吗,找到那本书没?”
孟薇摇头:“我没去藏书室,下回吧。”萧远比那本书更重要。
转眼,快傍晚的时候,弘文馆里还亮着油灯。
太子的伴读谢元茂,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,启学才第五日,他已经替太子挨了六次罚。
谢元茂刚被选中做太子伴读时,他阿耶曾叮嘱他好生陪侍太子,将来在仕途上便可平步青云。
如今怎么样?
这会已经夕阳西下了,他还在弘文馆受罚抄书,哪来的平步青云!
谢元茂苦着脸,真想砸了手里的毛笔。
他不知倒了什么霉运,好好的小侯爷不让他做,爹娘偏要他做太子的狗。
这下好了,昨日的书还没抄完,今日的书又来了,他又挨了手板子,眼下掌心又疼又痒。
原想把书拿回府里抄,可他爹又说,他应当在弘文馆抄,如此才能叫太子明白他的辛劳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学堂桌椅上。
谢元茂叹口气,正要继续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