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蕊凑到孟薇耳朵边,神秘兮兮地说:“莹莹,你听说了吗?太子竟然在秋狩时狎妓呢!”
怕小表妹不信,汤蕊又对天发誓:“真的,我要骗了你,我就是小狗。听说那些女子还是太子专门从平康坊找的。他胆子真是大呀,瞒过了所有人,竟然在秋狩时干那种事。”
孟薇立时红了脸,两辈子,她也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。
可汤蕊说得眉飞色舞,脸上乐开了花:“我听宇文姐姐说,咱们刚启程回京,驿站里就传遍了太子狎妓的事,把陛下气得脸都绿了,哈哈。”
秋狩狎妓是重罪,孟薇自然而然问:“那陛下如何说的?责罚太子了吗?”
汤蕊撇嘴,一脸的可惜:“陛下大怒,接着就没下文了。”
孟薇皱眉:“就这样?”萧远无辜被禁足,而太子犯了狎妓的重罪,居然就这么轻易被陛下饶恕了?
汤蕊一家人告辞后,孟薇回到厢房,一整日都闷闷不乐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陛下为什么对毫无过错的萧远冷漠刻薄,却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太子。
她闷在屋里越想越替萧远不值当,直到初八这日清晨,想着秘密筹划的事还差一样黄麻,倒不如趁着去找黄麻顺道散散心。
孟薇换了一身男子的圆领长袍。
阿橙与她同去,便也换上小厮的衣裳,一边整理腰带一边担忧:“姑娘,大清早的,都没到老夫人午歇的时候,咱们出得去吗?”
孟薇已经禀明冯氏,这会她还在气陛下偏心,闷闷道:“谁知道呢,先试试吧。”
出门必须路过孟老太太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