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男子脚程很快,追上她,抱拳道:“敢问姑娘可是太医院孟公家的小姐?在下名叫陈牧,是纪王的侍卫,先前姑娘曾在猎场救过在下。”

孟薇这才想起来,萧远身边是有个叫陈牧的侍卫,先前险些命丧虎口。

陈牧曾在上一处驿站随萧远见过她。

他赶快整理衣装,向小姑娘郑重跪拜:“多谢姑娘搭救,在下才捡回一条命,本应登门道谢,不巧又碰上殿下被圣上禁足。”

孟薇一时没明白,连忙虚扶他:“你快快请起,我只不过举手之劳,倒是有一桩事想请问你,昨日太子在三清观闹事,就算禁足也应当罚太子,和殿下有什么关系?”

陈牧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面露难色:“在下本该对姑娘知无不言,可这件事,姑娘还是别知道的好。实不相瞒,殿下这会还饿着肚子,在下正是出来想办法的,恐怕要先行一步。”

孟薇愕然,萧远怎么说也是陛下亲生子,罚了他禁足,难道还要罚他饿肚子不成?

她仰头看看陈牧刚才翻下的院墙,又看看陈牧憨厚的脸,委实不像撒谎。

食盒还在她手里提着,她说:“我正好带了自家厨娘做的肉饼,要是你不嫌弃,倒是可以送去给殿下。”

陈牧早晨就偷跑出来一回,走遍整个驿站也没见售卖饭食的小馆子,孟薇肯送,他急忙道:“姑娘好心相助,在下哪能嫌弃,那便多谢姑娘了。”

孟薇眼看他高兴地接过食盒,转眼却又苦着脸在身上翻找什么:“你在找什么呀?”

陈牧苦笑:“姑娘有所不知,为免宫里内侍看见,我得找块布巾把饭食包起来。”

孟薇一听,也为难起来。

阿橙看不下去,正巧附近一户人家种有美人蕉,花大色艳,尤其那翠绿的叶片她常用来包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