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萧远停下,她也停下,萧远纵马快跑,孟薇也让马儿跑起来跟在他身后。
十六岁的少年不懂什么姑娘家的善良温柔,萧远有些恼了,她究竟想干什么?
是觉得他可怜,还是没看够他出丑,想跟上来看个仔细?
终于回到大营时,进出猎场的人来来去去,拴在树下的猎犬对着飞虫吠叫。孟薇偷偷看萧远,想上前说些什么安慰他,又怕惹他更气恼。
有人牵着猎野兔的猞猁经过,萧远皱眉,气她到底想跟到什么时候。
他回头瞪她,小姑娘却赶紧低下头偏偏不看他,于是他更气了。
又走了好一会,孟薇跟着来到一处搭建了许多草棚的地方,她嗅到浅淡的干草味和马粪味。
走近了,她才看见草棚里拴着许多马,原来这里是临时搭建的马厩。
有个瘦高个的内侍在树下摇着扇子乘凉,看见萧远进来,他也不起身行拜礼,倒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。
他又扫一眼孟薇,约莫以为她是侍女,白了她一眼才慢吞吞起身向马厩里走。
“喏,都在这了,既是陛下要赔殿下一匹马,殿下便自己选吧。”
优良的战马是宝贵物资,马厩里少说有五十匹这样的马。
萧远没理会内侍怠慢,也不理孟薇,细细审视这些马的体态和神采。
等转完一圈,他敛眉抿唇,他熟读《相马经》,知道怎么挑选良驹,这些马全都比不上乌云霓。
孟薇不懂马,带着期待,看向接待他们的瘦高个。
“哎,上回那只野兔真是肥美鲜嫩,你尝了吗?”瘦高个正和旁的内侍闲聊,谈笑时还不忘对着他们露出似有若无的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