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为良娣却也是皇家妇，老夫人当面白孝道之前还有君臣。你方才对我言出无状，我本可以按照君臣之规治你的罪，但今日是除夕好日子，我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容人的雅量。可我能容人，还得老夫人懂规矩才行。”

“你……”王氏说不过慕安然就将目光投向了越皇后，奈何对方一直在喝茶，半个眼神都没有递给她。

锦王府轻笑道：“宸良娣这话说得极是呢。老夫人在自家府邸怎么教训儿媳都行，但此时在宫中，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好。”

顺王妃却是看向张氏说道：“说起来柱国公夫人管家可是一把好手，也算是京中掌家夫人的翘楚呢。”

两个王妃接连为张氏说话，王氏自然不敢再顶嘴，张氏也是十分感激地冲着二人点头致谢，明面上不敢再多说半句话，但是心里早就将王氏恨死了。

慕安然看向张氏时，发现她身后坐着两个女人，年长一些的应该是儿媳妇，另一个娇俏的少女想必就是那个看上自家哥哥的。

慕安然眼珠一转，决定恶心恶心王氏，便冲着张氏说道：“柱国公夫人，你身后那位小姐可是你的女儿？”

张氏心头一颤，立刻说道：“这位正是臣妇的小女名叫秦玲儿。”

秦玲儿自然知晓问话的这人就是她心上人的妹妹，如今被突然点名脸色骤然通红，小心脏也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。

“臣女秦玲儿给皇后娘娘和宸良娣及各位伯母婶婶请安。”

越皇后笑着抬手，“真是好相貌好规矩，不知可有订亲。”

越皇后是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，纯属顺嘴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