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适时地劝道:“殿下,齐良媛是草原公主,草原儿女与咱们中原贵女的性情本就不同。若是齐良媛只是装装样子去撞柱子,是绝不会将牧尘侍卫撞倒的。”
萧嵩叹气坐了下来,“许承徽……赐死。”
说完闭眼摆了摆手,福安立刻捂住欲要哭喊的许承徽,一个眼神便有两个宫人上前将人拖拽了出去。
“齐氏,你好好回去养身体,等你养好的身体,孤去看你。”
事已至此,齐良媛也算是出了气,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,只得恭恭敬敬地给萧嵩行了一礼,随即带人离开。
慕安然看了眼面色不佳的萧嵩起身道:“今日是妾身言语唐突了,还望殿下见谅。妾身只是觉得齐良媛太过可怜,心有不忍,并无冒犯殿下的意思。”
萧嵩没有看她,挥了挥手,“退下吧。”
慕安然行礼退出,柳良娣见状也跟着退了出来。
走进后院,柳良娣这才彻底松下这口气,“姐姐为了这事算是将殿下得罪了。”
慕安然看向远处的景色笑了笑,“这也算是还了齐良媛的人情,更何况许氏原本就是个祸害,能借此机会除掉也不失为一桩好事。”
回到曲水殿,慕安然就吩咐下去,“月隐殿近身伺候的全部杖毙,其余人送回殿中省重新分配。”
碧蓝应下。
接下来的几天,齐良媛派恩琪前去曲水殿给慕安然磕了三个头,随即留下一句“待身体转好之后再来拜谢”便没了任何音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