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嵩冷冷地看着慕安然,许久未曾说一句话,但是眼神里传达的不满却是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寒。

“宸良娣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萧嵩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,慕安然权当是听不出里面的深意,转头看向许承徽。

“事已至此,不论你是真疯还是假疯,但你已经承认了你害人的事实。既然如此,不如你就实话实说吧。许大人是殿下的左膀右臂,便是冲着这个情分,殿下也不会对你太过苛刻。”

萧嵩猛地看向慕安然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墨。

这个女人,何时也学会了这般出事。

许承徽原本想死不承认,但是碧蓝等人的出现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
她真的很想实话实说,算是从这件事中彻底解脱出来。

可她还是不敢赌殿下对父亲的情分还剩几许。

慕安然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整夜的做噩梦,焉知不是被这件事折磨的。若你能实话实说,也算是种解脱。”

这句话像是压垮了许承徽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。

“齐良媛,我只是想让你坠马受伤而已,真的没想过要害得你再无子嗣。”

萧嵩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
事已至此,慕安然也不再多说,只是任由许承徽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