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良媛哽咽道:“妾身等了许多日一直也没等到消息,所以来问问殿下到底有没有抓到凶手。”

慕安然也看向萧嵩,“殿下,妾身也是为了此事而来。事情过了这么久了,那个张三可招供了?”

萧嵩叹了口气,“他招供只说一切都是他做的,并没有供出幕后之人。”

“难道福公公没有用刑吗?”慕安然将压力给到了福安的身上。

福安立刻躬身说道:“宸主子息怒,还不等奴才用刑,那个张三就咬舌自尽了,说到底还是奴才疏忽了,没成想他竟然存了死志。”

慕安然没有为难福公公,主要是明知这事已经被萧嵩压了下来,若是再说旁的都显得刻意。

“齐良媛,既然张三已死,此事也只能作罢。待你养好了身体,殿下必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
萧嵩扬声道:“宸良娣说的是,待你恢复好身体好,孤必不会再冷落你。”

齐良媛明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,却也无可奈何。

与齐良媛一同出了前院后,慕安然安慰道:“虽然太医说你以后可能子嗣艰难,但有些事是说不准的。你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,身体素质比起中原女子强上百倍,我是不信你被疯马踢了一脚就不能怀孕。所以啊,你还是要养好身体。只要身体恢复好了,一切都会慢慢变好。”

齐良媛苍白着脸点了点头,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萎靡,完全没有以往的得意与鲜活。

岔路口分开后,慕安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。

萧嵩对许承徽甚至于对许知远真的太好了,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