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徽眼睁睁地看着齐良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一脸愤怒地看向陈远,“陈公公,你方才不是说殿下在忙着公务叫我等候吗?为什么齐良媛就可以进去?难不成你是狗眼看人低,见我从良媛的位置上跌落下来就这般羞辱我?”
陈远对她原本也是客客气气的,可听着她这么说,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,干脆就直说道:“实不相瞒,齐良媛能进去是因为殿下招人家来伺候笔墨的。殿下没有招您进去,您自然就进不去。”
许承徽的面色一僵,随即又说道:“那你进去问一问,不然怎知殿下不想见我?”
陈远暗暗翻了个白眼,怕她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纠缠,还是小声提了一句,“您在这里与奴才说了半天的话,您觉得殿下会不知道您在这里吗?”
许承徽整个人都傻眼了,看向陈远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,“殿下怎么可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陈远也不想多说,往旁边站了站,打算离她远点。
后院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想掺和,但不代表一点都不知道。
这个女人靠着自家爹爹一路上位也就罢了,居然还在关键时刻搞事情。
自己给自己下毒去陷害别人不成,还把自己折腾降位了。
遇见这种智商的选手,也只能说齐良媛上辈子烧高香了。
屋内,齐良媛不去理会外面的声音,褪下大氅后也不多言,就开始安静的磨墨。
萧嵩一直在低头批阅奏折,没有因她的到来就停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嵩的手腕都有些酸了,发现齐良媛还在磨墨,并且手腕的力道极其稳,一点没有偷懒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