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徽抬眼看了看满脸嘲讽的林承徽,半点没有恼怒的意思,全程都是淡然自处的模样。

“林承徽怕不是脑子坏掉了,如今连我都被降位了,哪儿还有承宠一事?亏你还是高门贵女,想挖苦人也不换个新点子。”

林承徽被许承徽的“坦诚”惊呆了,一时间被怼的不知该如何回复了,直到张良媛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许承徽,我发现你只有身在低谷时才有脑子,若是晋了高位整个人就飘。为了你和你爹的安生,我劝你以后就在承徽这个位分上好好待着吧。”

虞良媛也跟着笑,“还真是这个道理。瞧瞧刚刚说的那番话有理有据的,若是换做往常,你早就与林承徽开始互喷口水了。”

这话连林承徽也顺带埋汰了,搞的林承徽面色微红。

齐良媛瞧了眼她们的方向,似乎是不愿意再搭理许承徽了,竟是连落井下石都没有。

“明日就是八月十五宫宴了,不知道宫宴上的吃食如何。”齐良媛真诚发问。

“宫宴上的吃食自然是精美的,只不过有些凉。天气暖和时倒也无所谓,就是除夕宫宴时有些遭罪。”张良媛一边说一边摇头,顺势赞叹了句,“还别说,你这里的烤羊肉是真好吃。”

齐良媛脸上带着得意,“我们草原上的人烤羊肉都很厉害的,你要是喜欢吃,最近可以经常过来。”

慕安然突然说道:“明日是宫宴,你的烤羊肉完全可以当成一道菜品呈上去,就是不知道你的宫女们是否忙的过来。”

齐良媛两眼放光,“真的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