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也跟着苦笑,“这种事想必也就他们三个能干得出来,好在都是殿下的人,罢了,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
萧玉晃了晃柳良娣的手,“母妃,舅舅被打的好惨。”

“活该!”

柳良娣嘴上这么说着,却还是叫春兰准备了药膏一会送过去。

慕安然也跟着嘱咐碧蓝,“多准备一些。”

顿了顿后又说道:“准备三份吧。”

她如今是东宫当家主事的女人,越君路再是不着调,她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。

宫门口,越君路斜眼不怀好意地看向柳明轩和慕流风,“说吧,什么时候开始绕着护城河跑?”

柳明轩哼道:“当然是要先写策论。”

越君路挣扎,“凭什么先写那个狗东西?”

慕流风,“我和柳弟都同意先写策论,只有你同意先跑圈。人少要服从人多,所以咱们先写策论。”

越君路气的张牙舞爪,“你们二人合伙欺负我,还算是人吗?”

柳明轩冷笑,“不然呢,你在跟猴儿说话?”

越君路气的转身就走,待上了马后骂骂咧咧道:“写就写!”

凤仪宫内,越皇后听说三个人打架的前因后果后眼前就是一黑。

越君路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回京了,原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他留在京中。可现在好了,屁还没放出来呢,他就跟人家打的乌眼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