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那头炸毛的头发，简直……没眼看。

不是，等等。

慕安然缓过神来后有些不可思议地在三个人中间看了又看，最后指着越君路问着慕流风和柳明轩。

“他这样是被你俩合伙打的？”

可以啊。

两个文臣合伙将一个四品武将打成这样，有两把刷子啊。

柳明轩嘿嘿一笑，正要说话就被慕安然制止了，“柳大人还是先擦擦鼻血吧，一会就血流成河了。”

柳明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随后接过陈远递来的手巾胡乱地擦了擦。

慕流风说道：“是怀远大将军在宫门口拦住我和柳大人的去路，说是要切磋切磋，所以我们才动了手。”

越君路不乐意，“我说切磋，也没让你们俩一起上啊。你们也真是好意思，就这还在朝中做大臣呢，不要脸。”

柳明轩瞪过去，“你一个四品武将跑来和我们两个文臣说切磋，请问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。你怎么不找禁军统领去切磋呢。”

越君路龇牙，“你以前不是挺欠的嘛，怎么当了官嘴巴还利索起来了。等下次的，我套麻袋揍你。”

慕安然有些无语地看向坐在上首处的萧嵩，对方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
这怎么与先前想的不一样啊。

越君路能参军是她意想不到的。

靠自己本事立了军功重返京城是她意想不到的。

在宫门口找大哥和柳家弟弟打架是她意想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