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四公主来请安了。”小宫女在门口通传。
越皇后脸色沉了沉,但还是端着架子叫人进来。
“自从和亲的旨意下发之后,四公主便解除了禁足。一来是每天都要来请安学规矩和掌家,二来也是为了两国之间的颜面。”
越皇后的话语虽是平静,但脸上却还是挂了不屑的笑容。
“虽说她不是皇室的血脉,可皇室终究还是要脸面的,这也算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出路了。”
慕安然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四公主规规矩矩地进来请安,抬头瞧见慕安然时,又重新屈膝行礼,规矩做的十足。
从前柔妃没出事时,她仗着母妃的宠爱没少在后宫恣意妄为,毕竟她是个公主,也涉及不到争储,哥哥们自然让着,就连绥安帝也诸多偏让。
可如今身世已经大白天下,绥安帝看到她就觉得恶心,可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一朝就消失不见,对她只能尽可能的不见面。
四公主心知自己最大的两个依仗都已经没了,自然不再如从前那般张狂。
被禁足的这段时间早就学会了伏小做低,此时便是见到了四个孩子,也都客气地打招呼,在面对荣亲王时,甚至还行了半礼。
越皇后见她如此,再联想到一个月后人就要去和亲了,也提不起与她争执的心思。
“你是大周的公主,出嫁便是要去北齐做皇后的,嫁妆上面自然不会苛待了你,这个你且放心即可。”
刚刚坐下的四公主一听这话立刻起身跪下,“儿臣自知身份卑微,能有如今这般前程已经是不易,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不满。”
越皇后见她比以前懂事多了,默默地叹了口气,“起来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