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暗暗翻了个白眼,看向李良媛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冷意。

萧嵩下意识地看向慕安然,他现在是不太相信慕安然能干出这种事情,但既然李良媛说了,他还是要问一问。

不等慕安然说话,柳良娣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虞良媛见状也跟着附和。

萧嵩扫视一圈屋内的女人,见大家都点头,这才皱眉看向李良媛,“李氏,宸良娣虽不是太子妃,但她代掌太子妃一切权利,你这般污蔑与她,是要受罚的。”

李良媛张了张嘴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殿下……”

萧嵩在上首处坐了下来,看向刚刚诊治完的太医道:“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住?”

太医一愣,诧异地说道:“殿下,这位贵人并未怀孕啊。”

虞良媛一脸懵,“可她裙子上的血迹是什么?难道不是流产嘛?”

太医笑了笑,“那是来了癸水蹭上的,并不是流产。更何况,要流产也得先怀孕不是,可这位贵人并未怀孕。”

李良媛原本还想倒打一耙的心思顿时没了,整个人错愕地看着太医,呼喊道:“怎么可能?我已经怀孕有三个月了。”

太医皱眉,“可是微臣诊治,贵人并未怀孕啊。”

李良媛顾不得肚子疼,抓起手边的枕头朝着太医就扔了过去,“你放屁!我在皇后娘娘的封后大典上检查出有孕,怎么可能有假。而且我三个月都没有来癸水,难道这事还能有假?”

太医立刻跪下,看向萧嵩说道:“殿下,微臣在太医院这么多年,绝不会连流产和癸水都分不清楚。微臣刚刚给这位贵人把脉时发现她脉象虚弱,中焦不通,体内虚寒。这种症状也是可能导致癸水紊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