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训说完,平昭训也跟着补充。
“是啊,还留宿在月隐殿好几次呢。妾身瞧着,许承徽现在可与先前畏首畏尾时不一样了。”
慕安然知道萧嵩对许知远不错,但能这么信任,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。
“这些事我都知道了。这段时间你们留在东宫照顾殿下也辛苦了,碧蓝,去库房挑一些适合三位品级的衣衫首饰送过去,记得要选一些好的。”
三位听后齐齐谢恩,这才离去。
出了曲水殿,张昭训就直接自己妹妹的云光殿而去,其他二人则是各回各的寝殿。
碧蓝送完赏赐回来后脸色有些沉,春杏看到忍不住问,“你这是怎么了,跟谁生气了?”
慕安然闻声也望过去,碧蓝这才说道:“奴婢回来时看到了许承徽身边的春风,很是得意的模样,见了奴婢也只是打了声招呼,似乎没有要来给主子请安的意思。”
是啊,她从行宫回来,留在东宫的几个人都过来请安了,唯独许承徽。
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?
“先前她能轻狂,只能说明留下来的人太弱,才让她有了发挥的余地。如今连李良媛都被放了出来,她若是再轻狂,日子怕不好过了。”
月隐殿中,许承徽坐在窗前的竹椅上悠闲地喝着茶,春风将从御膳房取回来的点心拿了出来一一摆上。
“奴婢方才碰见碧蓝了,似乎是给那几个昭训送赏赐去了。主子,今儿个宸良娣回来,咱们不去请安吗?”
许承徽捏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,“为什么要去?不过就是一个良娣回来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成主母不成。”
春风是想劝一劝的,可是联想到主子这段时间确实得宠,即便今日不去请安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