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嵩很想告诉她,斩草不除根,就会春风吹又生。

这一次若是不能将肃王按死,下次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
可转头看向慕安然自信的笑容时,他又将心里的那番说教压了下去。

或许眼下没有什么比母亲的封后大典还要重要了。

思及此,萧嵩起身跪下道:“父皇,七哥既然已经知道错了,就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
萧嵩的求情不太走心,但听在老皇帝的心中很是熨帖。

果然,老皇帝顺坡下,指着肃王气哼哼地说道:“若不是嵩儿替你求情,朕已经将你圈禁。”

停顿片刻后说道:“肃王私采银矿乃是重罪,念其有悔过之心,便罚其禁足王府半年,罚俸一年。”

肃王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萧嵩会为他求情,谢过绥安帝之后就朝着萧嵩磕了个头表示感谢。

越贵妃看了过来,目光中疑惑不明的情绪,慕安然离得远,只是冲对方笑了笑,越贵妃见状便也不再多想。

按照原定的计划,八月十五宫宴结束之后,就会圣驾回銮。

慕安然坐在马车里闭眼盘算着自己的计划,同车的碧蓝见主子思考问题自然是不敢打扰。

“碧蓝,殿下现在应该已经到东宫了吧?”

碧蓝点头,“算着时辰是的。”

萧嵩不与圣驾同行,他是起早就回去的。

慕安然想到几个月未回去的东宫,多多少少还有点想念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