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和贤妃全都看向了海信侯,可对方也没有看向这对母女。

“陛下依法办事乃是公允,臣没有话说。”

贤妃猛地扑上去,“父亲,那可是我的母亲啊,你怎么能说是没话说?你这是要让她一命偿一命吗?”

海信侯没想到一向端庄的贤妃竟然会在绥安帝面前发疯挠他,气得他一边闪躲一边喊道:“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。”

“什么天经地义?分明是那个贱人率先拿花瓶砸我母亲的头,是我母亲及时躲开才没有被砸死……”

徐四九在贤妃冲上前挠人时就已经命人去拉架了。

此时的贤妃被两个宫女拽着左右手架着往外走,嘴里却不停地嚷嚷。

“林淮生,你与儿媳妇苟且还生下孽子,纵容贱人对当家主母动手,你好不要脸……”

贤妃已经顾不得此时的自己是否会被人看笑话了,她拼命地咒骂着,哪怕知道自己的咒骂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可是一想到自家母亲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刑罚,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
绥安帝原本想让人将贤妃带出去,也是不想让她搅合进这件事,更不想让她太难看。

可偏偏贤妃还在破口大骂,真是辱没了皇家的风骨。

越贵妃见绥安帝脸色不好,便看向刚刚回来的柔珠说道:“先将贤妃送回去,再找个太医给她看看,这么闹腾下来,可别气出病了。”

绥安帝忽然就觉得越贵妃真是善解人意,看向她时,目光里带了一丝感激。

越贵妃面上温和,内心却是愈发冰冷。

可贤妃不但没有丝毫的赶紧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海信侯,直到肚子传来一阵异样的咕噜声,不等她有所反应,腹中就像是有千军万马踏着铁骑火急火燎地往外冲。

“快放开我,我要去更衣……我要去恭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