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对于锦王妃有事真上的行为暗暗点了个赞。
“四皇婶,外面那些传言说的不会就是海信侯府吧?”
慕安然伸长了脖子,一脸的好奇。
锦王妃只是笑,但却笑的意味深长。
“我听着流言时只是说侯府如何如何,倒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具体是哪家。而且流言里说的清楚,是母亲和养子,我们原本还猜测,哪家侯府有养子呢,没成想竟然是海信侯府。”
顺王妃见自家妯娌都已经这般冲锋陷阵了,自己若是再不说点什么,事后若是被贵妃婆媳俩记恨上就麻烦了。
便也跟着开口道:“我竟不知海信侯府的世子是养子呢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海信侯夫人生不出儿子?”
虞良媛的母亲赵夫人说道:“据我所知,海信侯夫妇二人成亲若是好几年之后才有的儿子,随后每两年就生了女儿,也就是如今的贤妃。而且至今没听说海信侯府有庶子,也只听说有庶女。”
张良媛的母亲张夫人说道:“提起这话还真是……那么多年都没儿子,无奈之下从族中过继一个男孩似乎也说得过去。”
张夫人知道自家两个女儿都是靠着宸良娣过活,如今这局面,明眼人早就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,只要不是跟越贵妃和宸良娣作对的,自然都知道说什么做什么。
许婕妤睁着大眼睛,满脸的惊讶,“那照这么说,那些流言是真的?”
众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她,片刻后都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许婕妤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一双眼睛看向了侧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