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哎呀,就是贤妃她娘和贤妃的大哥乱伦。不过也不能算是乱伦,因为这个儿子原本就是养子。】

等会,瓜有点多。

慕安然眨了眨眼睛,慢慢消化了一下。

【你再仔细点说。】

【贤妃的爹娘一直没有儿子,就从族中过继了一个爹妈都死了的子侄所为儿子养。这件事除了族中的一些长老和贤妃爹娘知道以外,没有其他人知道了。】

【原来如此。可是,他们一大家子生活在一个府邸中,彼此这点扒灰事件,难道就没被发现过?】

【还真就没有被发现过。主要是他们都与彼此的伴侣保持着恩爱的关系,平日里也会嗯嗯啊啊的,所以生出孩子也都没有意外。更何况,贤妃她娘与养子经常借着外出盘点铺子、视察庄子或是去休养等名义到外面鬼混。】

【儿子陪亲娘出去,这件事谁都不会多想。等他们前脚一走,公公和儿媳妇就开始嗯嗯啊啊了,旁人自然没有发现什么。】

慕安然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震碎了。

这件事若是爆料出去,定然会造成京城最大的舆论,比如荣亲王接连出事却总能逢凶化吉而言,更是让人津津乐道。

慕安然与系统正在吃瓜时,越贵妃冷眼如刀地扫向贤妃。

“世间之事巧合的多了,那又能说明什么?”

慕安然皱眉。

【统统,八卦先放一边,先说说绥安帝莫名其妙晕厥是怎么回事吧?为什么太医把脉都查不出什么来?】

【绥安帝的头顶被人插了一根极细的银针,那个穴位被封住之后,人就会如同活死人一般,什么都差不多。只要将银针拔除,绥安帝就自然醒过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