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看到越贵妃的反应,慕安然的心里还是十分感动的。
闻讯赶来的绥安帝一进屋就看到这副场景,当即吓了一跳,以为萧阅出了什么事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阅儿……”绥安帝才说出两个字,声音就不由得哽咽了。
越贵妃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绥安帝,站起身就扑了上去,“陛下,阅儿被推进了池塘里。”
绥安帝张了张嘴,瞧着屋内众人的模样下意识地就以为萧阅死了,正要开口安慰时,慕安然上前一步跪下说道:“父皇,阅儿被及时拽上来,性命是保住了,但是因着池塘水寒凉,加之阅儿先前中毒身体状况还没有好,太医的意思是,阅儿的身体……恐怕有些难熬。”
绥安帝听到阅儿活着,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听到有些难熬,心情又沉落了下来。
他这个宝贝孙子总是遭遇各种不错,才两岁的年纪,身子骨就被这些人毁的差不多了,让他怎能不心疼。
“陛下,咱们的阅儿真的是太命苦了。他才两岁啊,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啊。这一切都怪我,全都是因为我的原因,阅儿才受此牵连,都是我的不好,我不配做阅儿的祖母。”
提到祖母,绥安帝忽然联想到了良嫔的那句庶祖母。
他在来时的路上已经从宫人的口中得知方才的全部过程,那一句庶祖母也刺伤了他的心。
他抱住怀里哭成累人的越贵妃,又看了看躺在床边面色苍白的萧阅,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等八月十五那日,朕会下旨重启封后大典,届时,你便是几个孩子堂堂正正的皇祖母了。”
越贵妃泪眼朦胧地看向绥安帝,半晌后低语道:“妾身……不想用阅儿的安危换取封后……”
不等她的话说完,绥安帝用手指压住她的唇,“朕早就想给你封后大典,只不过上次是因为越家闹腾出事,这件事才延迟的。如今时过境迁,不论谁反对,朕都会如期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