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昭训这下可真是吓坏了,踌躇了半晌后顺着墙根全都溜了。
是非之地,还是跑为上策吧。
前院书房。
萧嵩正在批阅奏折,就听到外面一阵哀嚎声,声音凄凄惨惨,比死了人还悲伤。
萧嵩皱眉看向福安,“外面是怎么回事?”
不等福安出去查看,陈远一脸便秘地跑了进来,“殿下,是许承徽主仆在外面呢。”
萧嵩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烦,“没事哭什么哭,让她赶紧回去,就说我忙着呢。”
陈远沉默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殿下还是出去看看,这事……似乎还不小呢。”
福安皱眉瞪了陈远一眼,“混账东西,居然敢和殿下卖关子。”
萧嵩了解陈远的性子,能让他做出这个反应,可见外面的幺蛾子是闹的不轻。
放下奏折,萧嵩起身朝外面走去,福安和陈远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萧嵩只以为许承徽是想闹幺蛾子争宠,可瞧见她仿佛被蝗虫过境一样的模样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许承徽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春风抬起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脸,口齿不清地解释道:“殿下,今日主子给李良媛请安时,与李良媛发生了几句口角,李良媛要打我们主子,主子本不想与她争执,就带着奴婢要先行离开。”
“没成想李良媛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就让迎春殿上下拦住我们的去路,还上手扇了我们主子一个耳光。主子不堪受辱,这才与李良媛撕扯起来。”
“可迎春殿的宫人们不但不拉架,还合力把我们主仆围起来打。如不是有人见着我们主子伤的实在是厉害,怕闹出人命,我们现在可能还被困在迎春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