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昭训虽然想看热闹,但这个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,万一双方真的打了起来,殿下怪罪下来她们也讨不到好。

于是三人难得齐心协力将二人分开。

平昭训拉着李良媛坐了下来,在其耳边小声劝道:“姐姐有什么气慢慢来,何必急在一时呢。这要是传到殿下的耳中,难免惹来不悦。”

李良媛本是不将这几个良娣放在眼中的,可与平昭训之间毕竟有过一些面子情,自然也将她的话听进了耳朵里。

她坐下后长舒一口气,随即看向还在撒泼的许承徽笑道:“许承徽这是犯病了吗?好端端的怎么撒起泼来。秋桂,去太医院请一位太医过来,就说咱们这里有人疯魔了。”

还在骂骂咧咧的许承徽顿时闭嘴了,眼见着秋桂要往外面走,哼了一声说道:“李云儿,别以为你现在位分比我高就了不起。你敢打我,我就敢去殿下面前告状。宸良娣那么得宠的人都会因为我而被殿下冷落,我倒要看看你在殿下心中是几斤几两。”

李良媛咬了咬嘴唇,气得恶狠狠地瞪了眼许承徽。

她自然知晓许承徽说的都是事实。

若不是如此,她今日岂会善罢甘休。

但是……

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笑道:“许承徽,你娘家接连出事,难保你身上不会沾染了霉运。为了避免牵连到殿下,从今日里你每日为殿下抄写一份《心经》,直到陛下他们回宫吧。”

许承徽的脸色立刻变了变,她可实在不想再抄经了,她抄的够够的了。

李良媛见她这个表情,立刻揶揄道:“怎么,为殿下抄经都不愿意,难不成你就盼着殿下倒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