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你这一胎生下来是男是女还不一定,若是个女孩自然是不中用,到时候还要你堂哥帮忙再生一个。”
刘承徽的脸色顿时黑了。
‘丫环’见状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静儿,东宫这么多女人只围着一个男人转,你就能保证自己一直受宠?你年纪还这么小,若是哪天不受宠了,你这日子可是要多难过。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我会定时跟着姨母进宫陪你。保准你三年生俩,绝不让你深闺寂寞。”
刘承徽简直要被这句话气死了。
当初之所以选择他,就是因为他身高比正常男子要矮上不少,只要躬一些身子,与高个女子也差不了多少。
另外就是他面容白净,长相还算不错,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太差。
可多年未见,却也没成想竟是这般品性。
刘承徽埋怨地看了眼自家母亲,恼怒对方找了这么一个无赖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桌子上的茶盏,幸好之前有所准备,今儿个就结果了他,免得日后他再闹出幺蛾子。
这么一想,刘承徽压下心中的恶心,走上前端起掺了砒霜的冷茶递到他手中,温柔地说道:“堂哥辛苦,先喝口茶静静心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安安全全将孩子生下来。”
堂哥见她软了语气,心里的不满顿时压了下来,接过茶盏欢喜地一饮而尽。
随即一把将刘承徽搂在怀里,“虽说今日动不了你,但是这么多次的欢好,还是让我想的紧啊。”
说完,不顾刘承徽的挣扎在她脖颈处亲了一口,一双手还在她腰间捏了一把。
刘母在一旁只当做没看见,还要起身先出去避一避。
刘承徽心中怒火骤然升腾起来,“母亲,你就不管管吗?我的孩子还不足月,这要是不小心流掉了,你就不后悔?”
刘母脚步一顿,随即有些为难地看向堂哥,“远儿,静儿说的对。如今孩子还不足月呢,不能这般瞎闹腾。你要是忍不住就等三个月胎象坐稳了之后再……”
刘承徽气得嗷嗷直叫,“母亲,你听听你在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