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徽有些怔愣。
按照这段时间的宠爱程度来看,她都这么撒娇了,萧嵩肯定会遂了她的心愿。
可现在是几个意思?
怎么就突然转了性?
她心里有疑惑,却也不能问出什么,只得点了点头心有不甘地离开了。
因着这件事,接下来的生辰宴都有些寡淡无味。
用过午膳后,大家各自离开,柳良娣也带着萧玉离开了。
萧嵩则是坐在正殿与三个孩子说话,慕安然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书,没有要参与进父子四人对话的意思。
萧嵩几次瞄向慕安然,都见她认真看书,心绪十分复杂,好半晌才说道:“刘承徽年纪小,所以性子有些张扬。你好好管着便是,若她仗着自己怀孕就没事找事,你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实在不好处置,就让人报给前院,我来处置。”
慕安然有些诧异地看向萧嵩。
她以为这个男人会让她对刘承徽百般忍让呢,怎么现在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味呢。
“殿下,刘承徽已经怀孕了,妾身自然不会对她要求什么,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在玉堂殿养胎即可。当然了,这段时间的初一十五也不用她来请安,妾身也会提高她的待遇,务必让她在怀孕期间舒舒服服。”
萧嵩听着这番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。
他看着慕安然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就难受的紧,原本想起身一走了之,可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宸良娣,你就不怕自己失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