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蓝气得直跳脚,“她们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!一个小小的承徽,算什么主子,竟然敢说咱们主子不受宠!”

慕安然冷笑,“碧蓝,刚刚跟你说的话都忘了嘛,不许跟他们起冲突。”

碧蓝的眼睛也红了,“主子,是他们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这就过分了?我是被降位了还是被夺权了?”

春杏和碧蓝互视一眼都不说话,但眼里还是充满了不服。

慕安然叹了口气,安抚道:“以后进了后宫,这样的事还会有更多。难道你们也要一次次的生气?”

春杏和碧蓝沉默半晌,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怎么着,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开了。

转眼到了五月,刘承徽一直备受宠爱,程度堪比王府时期的慕安然。

原本还在观望的众人此时都有些心思异动。

在她们眼中,慕安然已经失宠了,既然刘承徽能得宠,其他人也可以。

于是,后院众人使出各种绝技朝着前院使劲,今儿个送糕点,明儿邀请殿下去用膳,唯独曲水殿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
凤鸣宫内。

越贵妃看着瘦了一圈的慕安然担忧道:“刘承徽终究是个承徽,即便是得宠,位分也绝不会越过你。”

慕安然笑了笑,“母妃不必为我担心,即便不是刘承徽受宠,也会有别人受宠。如今,我只需要照顾好孩子和管好后院即可。”

越贵妃见她心性不错,难得稳得住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
“你能想明白这点我就放心吧,我也怕你这个孩子钻牛角尖。”

“母妃放心吧,我都是三个孩子的母妃了,怎么会想不通这些。”